
外意见”,毛脸色一沉:“强调政治就不能画国画了吗?政治工作就是要团结更多的人搞国画!”
省委反应也快,1958年,潘天寿回到了院长位置上,不光国画系恢复,连山水花鸟也开了课。
怎么中国的油画都像一个人画的?
肖峰和林岗、罗工柳一群同学在基辅写生的时候,“反右”的消息传到苏联。林岗岳父庞薰琹被打成右派,华东分院揪出了“江丰反党集团”,罗工柳在第聂伯河边急得跳脚:“江丰怎么也成了右派?他明明是左派嘛!”
不管怎么说,浙美过上了几年能喘气儿的日子。
“苏派”当然还是“老大”。1960年,肖峰和全山石从苏联回来,肖峰很快就成了油画系教研组组长。
这一年,表现主义也破天荒进了学校——罗马尼亚画家博巴到浙美开了培训班。尽管同属社会主义阵营,罗马尼亚画家风格却和“苏派”相去甚远——相比之下,前者“太自由了”。
现任中国美院院长许江每每追述此事,总觉得别有深意:苏联画家马克西莫夫来中国开培训班,选的是央美;博巴来中国,文化部把他放在浙美,“实际上很巧妙地绘出了中国文化版图”——北京总会多些政治关怀,杭州则有更多“自留地”。
可浙美并不真想请博巴来“教坏学生”,只是迫于文化部和罗马尼亚签订过的一个文化交流协议。整个学校如临大敌,参加“罗训班”的都是高年级学生或青年教师,必须是党员,“政治上必须坚定,不得受污染”;课程一概封闭进行,无关人员不得参观;每天白天“罗训班”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