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继续被批斗,1971年,潘天寿死在屈辱里。而在那之前一年,倪贻德就已经撒手归西。

金一德晚年画作“老年系列”带有明显的表现主义气息。罗马尼亚画家博巴强调的“个人敏感”、倪贻德关于“我”的表达,都把金一德从早年“画得都一样”的“苏派”越扯越远。
“我一定要把浪头掀起来”
在“八五·85”现场,毕业近三十年的“85届”彼此聊起,脑袋里嗡嗡作响的,不光是那些毕业作,还有那年短暂来到国美的老外:明尼苏达大学美术史教授维罗斯科,天天放他那一万多张幻灯片——三十里被删除的20世纪美术史,都在那里;保加利亚壁挂艺术家万曼,最爱说的是“世界这么大,任何材料都可以用来做艺术”;老校友赵无极也回来了——这时他已经是个60岁的法国人。
外国人一进来,在框子里过了十几年的学生,都被放飞了。
金一德没事儿就跟赵无极请教:“你画画的时候怎么想的?”“没有想法。”赵无极总这么回答,但最后还是说:“我要求我画的和别人的画不一样,和我以前画的也不一样。”
“不得了!”金一德心想:“和自己不一样”,可比“和别人不一样”高出一大截。尽管做不到,回到讲堂上,金一德把这话讲给学生。就是这批学生,引发了1985年那场论争。
肖峰自始至终没对论争表过态。自从1983年成了中国美院的院长,他在老师、学生眼里就成了“政治人物”。但肖峰其实早就试过新玩法:1976年粉碎四人帮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