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因在于林天均的“个性”。
林天均居城之北,余白丁居城之南,两人年龄相差20多岁,可惜,林画家英年早逝,谢世时不足50岁,而这时余白丁尚是小青年。我走访与余白丁感情甚好的孙振声和张芳芝两位宿儒,说是余与林没有直接接触,只与林的师兄孙裴谷先生认识。
1941年由孙振声先生之介,曾到百榕轩拜访孙裴谷画家。后来余先生说,裴谷山人平易近人,喜提掖后进,对他的画作大为鼓励,而且逢人说项。
余画家早年多画山水,很传统,来源于清初“四王”,中规中矩,只是没有“四王”那么细腻。继之是学“大小米”,榴花庵藏一件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的山水横卷,学米,很浑厚。后来余先生致力于人物、花卉,没有在山水画上向纵深发展。张芳芝先生说,余先生是天生来画画的,对于造型和笔墨运用,都有独自心得,只可惜供他表演的舞台太狭窄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供职于揭阳博物馆,恰好余先生到博物馆举办画展。当时除了揭阳艺人,广州、汕头、潮州、普宁等书画家也来了不少。不少行家看了余先生的画展,都大吃一惊。这时,余先生已经形成自己独特的画风。线条的质量,运笔的技艺,造型的不俗,都达到一定水平,加上画家又喜欢像林天均的笔墨,不受古法约束,用对比强烈的色彩,来处理画面的和谐。他和林天均一样,都奉唐伯虎的“闲来写幅青山卖,不使人间作孽钱”为生活准则。
当这位天才画家的艺术得到社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