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握。一日,见先生塑其父任淞云像,紫砂为之,简炼、传神,不禁有“对话”之冲动。三十多年来,我以塑像与古人、贤人对话,十指连心,进入心灵。
在中国近现代绘画史研究中,任伯年是一座可以彪炳后世的塑像坐标。这固然一方面与其1840年的生年相关,1840年,是中国历史的分水岭,列强瓜分,社会形态发生巨变,传统文化的自我现代性转型也由此拉开;另一方面,由任伯年及随后诸位大师开启的“海派”绘画,也使中国传统绘画在古今中西的交织碰撞、社会巨变的沉潜起伏中开始了一段艰难而曲折的探索之路。
“我劝天公重抖擞,不拘一格降人才”。晚清思想家龚自珍在1840年之际如此引吭高歌。任伯年应时而生,他虽无法在历史的偶然与必然间自主选择,但却以卓越的艺术成就与传神写照的人物群像,为我们重温那个转折时代提供了以管窥豹的艺术形象和人文情思。
然而,回溯对任伯年的学术研究与画史定位,我们却发现,其间也充满着各种不同声音。在其生前,吴昌硕誉其为一代“画圣”;虚谷评其“笔无常法,别出新机,君艺称极也”。在其逝后不久,其子任堇记曰:“今日论者,佥谓曾波臣后第一手”;徐悲鸿更是为其撰写评传,“定之为仇十洲以后中国画家第一人”,更引达仰论评说